沈珠情形很不好除了身上伤势之外被当众杖责的耻辱感也彻底击垮了他的骄傲。
自打昨日他就吃不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杖责时周遭的嘲笑声直觉得脑子要炸了一般。
除此之外就是他没有宣之于口、心中隐藏的惊惧。
那个飞扬跋扈的权贵不是旁人竟然是国舅爷建昌伯。
换做旁人说除了自己功名或许只是一句笑话换了张家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今上只有一后后宫无妃建昌伯除了是皇后胞弟还是太子舅父。
自己得罪了张家又哪里能谈前程?沈珠只觉得自己满心抱负都化为乌有。
知晓徐氏领了几个族弟探病时沈珠一瞬间也曾生出些希望是不是能央求徐氏保全自己的功名不过想一想昨日建昌伯的猖獗便又灰了心。
建昌伯权势赫赫沈家大老爷也不过是三品官而已要是他真的给沈家颜面自己也不会挨了这顿打。
沈珠不免又想到是不是沈家先前有得罪建昌伯的地方方使得自己受了这无妄之灾。
人总是容易逃避错误不能接受自己是“罪魁祸首”自己遭罪是“罪有应得”。
沈珠寻到这个理由对于二房长辈越发愤恨心里的恐惧之外又觉得委屈。
至于几个族弟在他眼中不过是幸灾乐祸的。他们都是势利眼晓得沈瑞、沈珏已被择为嗣子个顶个地去巴结那两个恨不得对自己落井下石模样。
这般想着无论沈涌、沈玲父子如何劝说、恳求沈珠都不肯见徐氏与沈家诸少年。
沈涌没法子只好满脸惴惴地出对徐氏道:“珠哥臊的厉害不敢见人”
第一百七十一章 闻风而动(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