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娘子与高文虎是市井小民并不清楚“左春坊大学士”到底是什么官可却也听过六部尚。
刑部尚之子?什么大学士的女婿?案首?
娘俩都诧异地望向沈瑞。
沈瑞则是望向寿哥要是关注今年大兴县试知晓自己官宦子弟的身份并不难不过怎么连定亲的事都晓得?
这小少年是谁?
寿哥?寿哥
沈瑞不由眯了眯眼睛沈杨两家过帖子时杨家也出现一个“寿哥”莫非彼寿哥就是眼前这个寿哥?
沈瑞面上不变心中却是倒吸一口冷气。
看着年纪倒是差不多。可真要是那个人怎么会一个人跑到外城外又是这个装扮?
高文虎已经按捺不住好奇:“沈大哥你是案首?”
高娘子则面上带了几分拘谨方才就觉得这孩子气度不似常人有是出门带仆从的要真是高官家的少爷那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起的?自己儿子傻乎乎的硬是邀了人到家做客也不知是福是祸。
沈瑞点点头道:“我是得了第一。”
高文虎咧嘴大笑满眼崇敬立时与有荣焉的模样:“沈大哥你太厉害了几百人考试竟然能拿第一不愧是大哥”
寿哥见高文虎关注的重点偏了咬牙道:“高大哥他还是大官家的公子
高文虎点头道:“晓得了方才寿哥不是说了么?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沈大哥是大官家的公子功课又这么好以后也定能当大官
他没有诚惶诚恐没有羡慕嫉妒似乎在他眼中“大官的儿子”与“铁匠的儿子”、“屠夫的儿子”是一种类别划分而不是高低贵贱之份
第二百五十四章 近朱者赤(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