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娘子看着憨厚的儿子又看了眼神态始终温和的沈瑞还有旁边年岁不大却带了几分精怪的寿哥将提着的心放下由着几个小的说话自己下去做家务活去了。
即便是大官的儿子又如何?客客气气上门就是她儿子的客人。她只要好生招待不失礼就行反正也没指望巴结哪个。
寿哥的肺都要气炸了
既生气高文虎这傻子对旁人太实在不分好赖人;又生气沈瑞被揭穿身份后还故作镇定装的跟没事人似的。
他乐意高文虎对自己好可不乐意高文虎对旁人好。
他按捺住愤怒拉着高文虎袖子“小声”道:“高大哥当官的都可凶了我上讨饭就被一个当官的放狗给咬了要是他们晓得自家公子找高大哥说不定将高大哥都怨上了”
沈瑞在旁听得真真的心中翻了个白眼。当官的再凶也比不得当皇帝的凶。他并不觉得这小少年的行为真的能瞒得住上面的“家长”不过都说那位性情“仁和”又是只有一根独苗要不是如此宠溺也不会惯出鼎鼎大名的“顽主”。
高文虎倒是听进去眉毛挤成一团露出忧色显然是听见去了。
寿哥瞥了沈瑞一眼暗暗得意。
不想高文虎直接对沈瑞道:“沈大哥怎么办?大哥家里会不会寻我爹告状说我拐带沈大哥顽了?沈大哥过了县试不是过两月还考试么?今儿出顽会不会耽搁了读”说到最后脸上已经带了惧意:“要是真告状我爹说不得就要打我。我爹打人可狠了棒子都能打折了”
沈瑞闻言莞尔一笑道:“文虎放心我出前与家母报备过的说有一个朋友要带我去尝羊汤。家母还吩咐我别忘了邀文虎改
第二百五十四章 近朱者赤(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