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羞愧不已。童子试算什么?在儒生眼中乡试才是正经考试。眼看还有两年我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虽说如今与杨廷和名义上是翁婿可沈瑞提及这位大明名相时依旧觉得高山仰止。
沈珏轻哼道:“神童怎么了?时了了大未必佳咱们沈家传承还比不过杨家?二哥是读时日短要是早年没有被耽搁那几年从五岁起就正经读十二岁下场应童子试又有何难?”
沈瑞摇头道:“换了旁人家或许会伤仲永可杨家诗传家甚重举业。杨学士不用说了杨家大哥却是状元之才。”
与沈瑞这填鸭出的“伪神童”不同杨慎是真神童。
沈珏不乐意听沈瑞推崇旁人岔开话道:“不提这个有一件事我正为难呢二哥帮我拿个主意。”
“怎么了?”
“二哥还记得沈琰、沈兄弟么?”
沈瑞点头:“才离开松江两年怎么不记得?不是说沈琰中举了么?是不是沈今年也过院试了?”
沈珏神色有些古怪:“沈过了院试他们一家三口与乔家三老爷一路上京了。”
原乔三老爷原本要年底嫁女结果赶上丁忧亲事要延后不仅自家连带着女婿一家也都带京城。
沈瑞听了不由皱眉。
要是乔大老爷没有惹上官非乔家并不需沈家庇护那乔家愿意抬举亲近女婿靠着自家的人脉银钱也不与沈家相于。
可是乔家两位老爷一个罢官一个丁忧正是需要沈家看在亲戚情分上看顾的时候还将沈琰兄弟带进京就是想要做什么?总不会是想要让尚府这边认亲提挈血脉亲人吧?
要是乔三老爷真有这个念头可真是自己
第二百七十八章 恩甚怨生(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