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昔日恩怨即便过去几十年可对于二房的影响却延至今日。
前年冬天徐氏在松江的话已经表明了二房对于邵氏子孙的态度。
“瞒不住也不能瞒。明日就直接告诉长辈早做准备也省的一时撞见了致气。当年沈念念不忘归宗谁晓得他们兄弟如今是何打算。”沈瑞想了想道。
沈珏道:“沈琰还罢有了举人功名进京备考也说得过去;沈那里好生入县学学习准备岁科考试不是更好?看也是对两年后的乡试没把握才这个时候出。”
沈瑞对于沈琰、沈兄弟的印象并不算坏这兄弟两个倒都是读的材料如今都有了功名要是离得远远的沈瑞只有佩服的。
如今与乔家搅合在一处沈瑞就觉得心烦了。
乔家客房。
白氏躺在炕上辗转难免。她是地道的南方人头一次到京城很是不适应这边的气候。屋子里虽暖和也没有炭盆的烟火气可她只觉得于燥的不行嗓子响于。
值夜的婢子听到动静起身问道:“太太可要吃茶?”
白氏“嗯”了一声翻身坐起。
婢子点了灯给白氏倒了温茶端过。
白氏一口一口地吃了半盏才觉得嗓子松快了。
这一折腾她却没了睡意。
她坐起身看着幔帐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媳妇还没进门哪里有拖家带口在亲家寄居的道理?乔家那些仆妇嘴里叫着“亲家太太”可神态哪里有一丝恭敬?
同高门大户的乔家相比自家是家底寒薄不假可论起出身却未必低过乔家。
自家长子那般出色十九岁就中了举多
第二百七十八章 恩甚怨生(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