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这一辈只有一个兄长出仕他自己考了半辈子也不过是个秀才。如今几个年长的儿子都不是读的材料只有小儿子也是南城院的学生二月里过了县试被周相公寄予厚望。
白氏不以为然道:“不过一老秀才今日吃了酒改日还需请要是真看重你大哥节礼厚重些不是比什么都体面?”
沈摇头道:“那怎么能行?读人之间的交情岂能用银钱衡量?如此有有往才是长久之道。”
白氏想着长子肯花钱出门应酬却舍得给家里买冰胸口又是一阵憋闷。
她心中腹诽不已却没有在沈面前念叨实不愿他们兄弟就此生了嫌隙
沈陪了白氏用了晚饭就西厢读去了。
屋子里有了冰盆温度慢慢地降了下。
沈坐在桌后手中拿着四集注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满心焦躁又带了几分惶恐。
要是尚府打发人传话叫他们兄弟乡怎么办?
他之前读的时候时常觉得累恨不得抽空就歇一歇。可到了现下想到或许不能继续读他就无比痛心。
兄长的做法也是无奈之举可尚府怎么还没信?
沈记得清楚他将这边的地址抄写的整整齐齐交给了沈瑞让沈瑞有信就打发人过这过去好几日却石沉大海。
外头幽暗起婢子进点了灯。
他们家的日子虽在南京时就好转可沈琰晓得以后用银子的地方多日子就算计着过家中下人也只买了四口人内宅两个一上灶的仆妇、一小婢;前院两个一个管家、一个小厮。除了那小婢是孤身一人之外其他三人就是一家人晚上就在前院厢房住后院只留那小婢多在白氏身边服侍。
第三百一十二章 金友玉昆(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