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旧坐在桌前摩挲着眼前的笔墨纸砚满心都是舍不得。
不是他想不开而是早在三年前徐氏的话就让他见识了尚府对他们这一脉的厌憎。
沈的头慢慢耷拉下要说心中无怨那是假话可是他不知自己到底该怪谁?同为沈家子弟他们这一脉至今不得族人认可无根浮萍一般。前年春天一家三口逃难似地离开松江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又要经一遭么?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有人道:“这是想甚呢?”
是沈琰了。
沈忙站起身:“大哥”
沈琰的脸红扑扑的带了几分醉意眼睛却是闪亮。
看着兄长心情大好的模样沈也心情也好了几分道:“可是有什么喜事么?”
沈琰点点头嘴角上翘:“周相公今日给我介绍了个新学生是他兄长家的侄儿过了端午节就送到院读也定了我的某”
沈微讶:“周相公的兄长就是做官的那个?”
沈琰点点头道:“就是那个如今在吏部任主事。”
沈笑道:“看南城院的名气真是越越大今年新入学的学生中官宦子弟不少呢”
沈与有荣焉:“四月府试榜上五十人中南城院就有六人在榜上压了城北的春山院一头。”
沈虽满心忧虑可见兄长一切如常的模样不知不觉地也安心了许多。
沈琰瞥了他的案一眼道:“你的时文还罢策论到底少了几分火候。离明年乡试就剩下不到一年半多在策论上使使劲。要是自觉落笔空乏就多去读读旁人的文章扬长补短是为上策。”
沈疑惑道:“大哥先前不是让我静下心多读几年等下下科
第三百一十二章 金友玉昆(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