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场么?怎么就改了主意?”
沈琰道:“我原怕你读太吃力也担心你木秀于林。到了京城我才晓得自己见识短了成名需趁早。早日中举对二弟说只有好处。”
沈甚是没底气地道:“可想也没用啊南直隶才子集多少经年的儒士又有国子监生能中举人可不容易”
沈琰挑眉道:“二弟这些日子手不释卷?难道不是为了备考明年乡试?”
沈讪笑道:“我就是怕功课被同窗落下”
沈琰也不揭破看了眼闭着的窗户又看了眼角落里的冰盘移开视线轻笑道:“且记得过犹不及继续读吧我屋去了”
出了西厢房沈琰看了眼上房。
上房也关着窗户灯影映照在窗户上。
只有东厢乌黑一片。
沈琰挑了竹帘进去虽说东厢的窗子都开着可还是能觉得屋子里的闷热
漆黑一片中沈琰脸上多了几分涩意。
他摸着火折子自己点了灯抽开桌下的抽屉露出一个绢包。
既是母亲的嫁妆首饰他这当儿子的哪里能真的去换银子?他只是不想母亲继续挥霍银钱想要遏制她的小性子才故意拿走了她心爱的镯子想要让她知晓生计艰难知晓心疼银钱。
没想到她是真知晓节俭了没舍得从自己身上节俭也没舍得亏待小儿子却舍得从他这边省钱。
方才在前院听到管家说后院只准备了两份冰盘沈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如今正房与西厢都门窗紧闭独东厢门窗敞开一块冰的影子都没见着沈琰想要自欺欺人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