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举人功名的上门求助我才知梁氏姊弟困境那年长的兄弟三人不仅不顾没长成的异母兄弟分了全部家产连梁玉成生前为梁氏预备下的嫁妆也占了梁玉成早先为梁氏定好的亲事也给搅合了梁氏生母已逝六亲无靠听管家提过我才想起我”
徐氏皱眉道:“这是梁家家事二叔就算是梁老爷同年也没有说话的余地吧?作甚梁氏姊弟不去寻族里做主?”
能供出一个进士的人家就算之前是寒门小户几十年之间也发迹起。
沈洲低头道:“梁大郎之子选了仪宾背靠藩王府才这样猖獗族人心知不平也是不敢吭声”
徐氏只觉得无语:“梁家人不敢得罪藩王二叔就敢得罪?还真是好仗义
大明藩王虽是被圈养在封地可离开封地或许会夹着尾巴在封国之内却是唯我独尊。只要不牵扯造反大事朝廷对于藩王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靖难之役在前过后的每一代帝王对藩王看上去都很优容宽厚。
就算藩王手中没有实权可想要对付封国内的官员还是小菜一碟。
徐氏之前还一肚子怒气生气沈洲行事不动脑子现下听了前因后果连怒气都懒得生了。
四月时沈洲调任的事还没定下他就敢为了所谓同年遗属与藩王府对上。幸好无事否则要是王府那边真的针对沈洲构陷一把别说是官身怕是性命都要危险。
沈洲显然也底气不足低声道:“我也没想到会如此本看梁氏姊弟处境可怜能帮就帮一把谁想到她那几个兄弟丧心病狂得知她求助于我便要将她卖给商贾为继室梁氏得了消息连夜逃了出投奔到我那边求我庇护瓜田李下到底需要避讳”
第四百三十四章 乐往哀来(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