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投不收容说不过去收容又怕被梁家兄弟反咬有诱拐之嫌沈洲在梁氏的恳求下就半推半就地收下梁氏的委身文。
徐氏心中闷闷沉思了片刻道:“既是梁氏主动委身做妾那没长成的小兄弟如今也跟着你了?”
沈洲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可是对她承诺什么?”徐氏想着梁氏之前神情追问道。
“并不曾”沈洲摇头道。
眼见沈洲面上只有烦恼并不见其他显然也是后知后觉想明白过并不曾色令智昏。
徐氏实懒得与小叔子再掰扯好赖只道:“你打算如何安置梁氏姊弟?瞧着梁氏性子并不像是柔顺的怕是自己心中有计较。”
沈洲正色道:“我既答应照应他们姊弟自会尽力无愧梁氏再想要求其他却是不能”
徐氏叹气道:“你心里有数就好升米恩斗米仇帮人也不是容易事希望有个好结果吧”
嘴里这样说着徐氏却晓得结果未必如此要是梁氏是个善茬在父母已故情况下怎么能保全自己到现下说不得早就被强嫁了。
沈洲早年还算是温文儒雅这几年苍老了许多看着也不年轻了梁氏又是不计名分以妾室名义进门所图定是不小。
要是沈沧现下好好的徐氏定会告诉丈夫夫妻两人将二老爷痛骂一顿将梁氏处置了;如今沈沧都病入膏肓这两年忧心忡忡为家族安危打算沈洲却依旧能没心没肺只凭感情行事。
有纳同年之女为妾这一件事在前私德有亏沈洲前程就算止步了。要是被人捅出就是现在刚谋到的国子监祭酒一职也未必能坐得稳。毕竟国子监祭酒是教化官声望狼藉、私德有亏无法为人师表。
第四百三十四章 乐往哀来(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