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温煦道:“都是小弟昨日拉沈兄吃酒才耽搁了贤弟今早登船贤弟要是不嫌弃小弟粗鄙就与小弟同行吧”
这青年满脸真挚沈珠是有心攀附假意推脱了两句就应下了。
少一时两人到了码头登上一座楼船。
看着比华丽的舱室还有这份敢夜间行船的胆气沈珠越发肯定这青年身份不凡自是不愿意露了怯少不得将祖上荣光与现下宗族势力拿出说一说什么“学士之后”“松江首姓”“满门儒衫”“兄弟双状元”。
这青年果然满脸钦敬之色眼中异彩连连应和道:“松江沈氏久仰大名不愧江南士族之首”
沈珠与有荣焉道:“不过是耕读传家罢了。”
那青年神色闪了闪道:“贤弟自谦了松江本就富庶之地沈家又在松江传承几代这底蕴就不是寻常士绅能比得上的”
沈珠“哈哈”一笑:“不过是田亩数多些出士的族人多些罢了。”
什么二房尚与祭酒九房的学士四房的状元宗房的知府五房的东宫属官沈珠都洋洋得意地点了一遍
这青年口中赞声不绝听完少不得问道:“不知贤弟府上是贵宗那一房?”
沈珠一顿道:“小弟是三房嫡支与宗房、二房、四房尚是五服亲只是先祖父壮年而逝家父身为长兄为了看顾三位幼弟耽搁了进学幸好在庶务上所长也积攒下一份家业日子过得也随顺不能说在族人中数一数二也无人敢小视。只是几位叔父年岁渐长后受人蛊惑闹出分家争产的丑事家父如了他们的愿也是灰了心如今不过是守业罢了。”说到最后已经是面带唏嘘。
“人心不古啊”青年跟着叹道。
沈珠并
第四百六十八章 大变将生(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