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自己是信口雌黄反而真心觉得三房如今境遇都是几位叔父的缘故。长兄如父自己父亲虽没有亲自经营可要是没有他这个读人支撑门户、坐镇家中几位叔父怎么能毫无后顾之忧地拓展生意?其他房头也不怀好意要不然也不会怂恿几位叔父分家分产。归根结底还是窥视三房产业罢了四房沈源勾结贺家不就是为了侵占三房产业?
只是到底记得家丑不可外扬沈珠才没有将几房勾心斗角的事情说出只将错处归到贺家头上连“挑唆”几位叔父分家的罪魁祸首也成为贺二老爷。
至于贺家针对沈家的原因那自然是贺家当朝侍郎不忿一直被沈家压着一头这才在沈家二房尚病故后欺压沈家。不过沈家就是沈家就算没了个尚还有其他人这才有沈理出面“遏制”贺东盛使得贺家不得不收敛的后话。
怀着对贺家的厌恶沈珠口中这贺家就成为“暴发户”。
说起贺二老爷沈珠也是满脸鄙视:“枉为读人家出身行商贾事不过有几个银钱就自以为是起如今也就是他们家大老爷肯低头大事化小要不然两家少不得要好好算一算”
天色已晚沈珠折腾两日也没有歇好面上露了乏色这青年就告辞了出。
绕到后边一处舱室这青年神色恭谨隔着门低声道:“王爷”
“进吧”里面传慵懒的说话声。
这青年推门而进进了舱室。这舱室有四个沈珠住的舱室那么大灯火通明中间茶几旁边坐着一人正拿着巴掌大的紫砂壶徐徐倒茶。
那人年纪二十五、六岁漫不经心地道:“不过是不知世事的酸丁怎么就入了你的眼了?”
青年满脸带了光彩道:“王爷这沈珠
第四百六十八章 大变将生(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