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感念主人赐名。”
“听汝的口音,却不似本地人氏?”裴该伸手一指,裴熊赶紧去把胡床端过,当面展开最近裴该总在院中,坐着胡床望天,这一则是为了整理自己的思绪,二则因为他实在不习惯这年月的跪坐习俗,胡床虽矮,好歹可以放松一下小腿然后禀道:“小人老家在范阳国,七年前为了逃避征兵,跟随叔父一路南下,最终在许昌落脚。上月叔父过世了,这才卖身为奴,以安葬叔父。”
裴该心说卖身葬亲啊,这桥段也太老套了吧,谁会信你!缓缓屈膝,在胡床上坐下,继续问裴熊道:“汝今为我家之奴,又有气力,若逢我有危难,可能舍身相护么?”
裴熊直截了当地答道:“小人打不过支将军。”
裴该心说我没让你去打支屈六啊哦,你是以为我想笼络你,然后寻机逃跑,所以预先作此声明吧,这家伙貌似人如其形,果然没什么心眼儿“我何曾命汝去与支将军较量?然若是旁人欺我,汝肯听令搏杀么?”
“小人既为裴家之奴,自当遵从主人号令。”
正这儿说着话呢,忽然又听得拍门声山响。原本倚靠在墙角打盹儿的那个老仆人一激灵站起身,可是瞧瞧大门,又转过头去瞧瞧主人,哆哆嗦嗦的却不敢上前上有人这么拍门,还是支屈六初次“访”,老仆急匆匆过去,才刚拉开门闩,就被支屈六一脚踹翻,连扭了好几天的腰,到这会儿都还没好利索哪。这又是谁啊?不会再踹门吧?
裴该仍然端坐在胡床上不动,随即抬头瞥一眼裴熊。裴熊倒也并不是太傻,当即明白,于是扯着嗓子高声问道:“何人拍门?”他嗓门儿可是真不小,裴该离得近,就
第二十章、裴氏之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