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陈锦素接着又道:“巫山圣地,向来没有臭男人插足,你们擅入圣地,该当何罪?”
皇甫靖骇然一跳,道:“我等以礼拜谒,有何罪戾?”
陈锦素道:“怎么没有罪,你们坐在山脚下不走,害得我不能再玩‘飞板’这就有罪……”
李飞鱼和皇甫靖同感一愕,正待分说,那黄杉女郎朱锦萱已急急奔了出来,叱道:“师妹,不许胡闹。”
陈锦素噗嗤一声笑道:“不要急,我只是吓吓他们的。”
朱锦萱叱退师妹,检衽一礼,道:“洪老前辈盛名,常闻家师提起,师妹刁蛮成性,二位不要见怪。”
皇甫靖松了一口气,道:“哪里话,在下等来得冒昧,难怪陈姑娘不悦……”
朱锦萱含笑问道:“洪家寨和巫山本属同源,久未互通音讯,皇甫师兄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赐教?”
皇甫靖道;“家师不久之前谢世,遗命在下特来拜谒当年尊长,是以叨扰。”
朱锦萱“哦”了一声,道:“姜老前辈竟已去世了?家师洞隐多年,专力习练一种深奥武功,以致数十年来未能前往洪家寨叙旧,但每与小妹言及,对洪姜二位老前辈绝世武学,赞佩殊深。前月家师练就一种飞板,正赶赴滇境,邀约尚老前辈同往九华,不意今日皇甫师兄竟传来噩耗,令人惋惜无限……”
李飞鱼听说拾音婆婆也去了滇境,心里越加着急,正寻思善策,却听那刁蛮的陈锦素在傍催促道:“师姐,先吃饭再谈话好不好?我肚子饿啦!”
朱锦萱横了她一眼,侧身肃客,道:“两位快请入屋待茶。”
皇甫靖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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