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想想歌词,我先试试把歌谱写下来。”
毕文谦笑了,也不急着说歌词,只见黎华走到就近的树下,回身对着自己,猛地一条腿跪地,一条腿蹲下,将大腿当做桌子,低下头,插好钢笔帽,打开手电筒,手腕压实了翻开的小本本,开始默写。
标准的军姿。
但这不明觉厉的状态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
“文谦,”黎华抬起头来,有些沮丧,“我记得不够清,写不了谱。”
毕文谦依旧保持着一样的笑:“看你这么主动,我还以为你真是天才。听一遍就精确扒谱?那可不是业余的人能做到的。”
“教我!”
“这不止靠教,更需要练习。”毕文谦走过去,并排着蹲在她身边,一样的军姿,虽然远不如她标准,“给我吧,我试试,一边写谱,一边把歌词说出来。你好好听着,记着,我说的歌词只是一个意思,不会考虑压韵不压韵的,因为最终要你来翻译成日语。”
“嗯!”
黎华替毕文谦打着手电筒,眼巴巴地望着那钢笔尖儿在他的控制下,行云流水般地在小本本上轻轻划着,半边腮几乎靠在了他的肩上。
“若能将自己的思念传达于你,在水面漂散的琥珀色的枯叶,也会转化成风弹奏的音符,将思念传达。”
“左手将月亮的凝露,与泪水静静地融为一体,和相好的人结合……深深地祈祷着。”
“划破青春的云,紧拥岁月。”
“谁都是孤单一人,温柔是想使人爱惜呢!”
“充盈着拥抱遥远的你胸口的生命的回响的梦。”
写
第六十四章 银锭桥畔月半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