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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歌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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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新的架构(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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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对运动的本质认识越深刻的人,越是大知识分子,要么,参与得越坚决,例如,在七机部参加916的钱老;要么,选择了自杀,例如,对赵清谷难以释怀的舒舍予。那些认识相对肤浅的人里,有一些,则选择了投机倾轧。而更多的人,就多少有些小儿持太阿了。”

    “毫无疑问,一场社会科学的核试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最终得到了失败的结果。这是必然的,别说当时了,即使是今天的中国,生产力水平也远远不够,没有成功的可能性。但这一切,并非没有正面意义。时至今日,西方国家还没有摆脱蓝血贵族的概念,以美国为例,把自由的名号戴在自己头上的美国,从建国至今,200多年,41任总统,有一半左右和至少另一位总统有亲缘关系,并且,所谓凭选举诞生了总统,那些个部长、国务卿、州务卿,一些列实权人物,都不经过选举而直接任命。甚至于,如果追溯那些总统的家谱,他们全部都有贵族血统,绝大多数有着法国安茹家族的血统,大多数是安茹家族里英国国王爱德华一世的后裔。这在本质上,和我们唐朝时的五姓七家有多大区别?而我们,中国人,已经在十几年前,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信念,从历史书上,铭刻进了绝大多数人的心里。这,就像工业革命时代看着火车开动,被煤烟熏黑了脸,却说那烟味儿香的西方人,面对腐朽的满清统治下,鸦片泛滥的中国一样——精神层面上时代性的差距。”

    “这种差距,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看不见,摸不着,却是教育水平上的碾压,是普及性的全民政治基础素养的优越,是社会科学水平至少领先了一个时代。这是在西方经济学的格局里既看不见,也无法和经济发展联系起

第六百二十三章 新的架构(九)(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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