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菜市口外,一条小巷。
巷子虽说不上“闹市”,却曾有过一度繁荣过。
在巷子尽头有一家酒肆,酒肆不大,就连挂在店左上头的酒旗也被风吹得不成样子,谈不上大雅,正儿八经的小本生意。
店内几张桌子,几条板凳,恰到好处的嵌入了巷子里,宛如小葫芦。
来这儿的客人多半是吃不起正店的升斗小民,他们来这儿坐一坐,困乏的时喝上一杯酒汤,吃一碗炒凉粉、胡辣汤、炖豆腐之类特色小吃,这样的东西花不上几个钱,却实惠,坐到华灯初上时便唱着小曲,乐悠悠地消失在街市上。
这样的店,不到日上三竿是没有客人的。
但今日有些例外,临窗的小桌旁,一个身着月白儒服的文雅之士坐在东南方向的位置上饮酒,桌上放着一碟豆腐干、一碟盐水花生、一盘切得整齐的熟牛肉。
文士喝酒很慢,一杯酒在手里辗转了半响才被他慢慢送到了嘴里,轻轻抿上一口,然后抄起筷子,夹上一片牛肉放入嘴里吧唧吧唧,一副怡然自得。
掌柜的时不时抬头看上两眼,自家人知自家事。
小店的酒并不算好酒,卖给寻常的百姓喝上两口解解乏还是可以的,可要是品酒,就难以下咽了,起先他还担心这文雅之士会将喝到嘴里的酒汤吐出来,但发现自己多虑了,对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那酒还是喝了下去,只不过比寻常百姓而言慢了些而已。
掌柜的心生几分好感来,随手从菜篓子里抓了一把腌菜放在砧板上,抄起一把菜刀对着菜叶噼里啪啦了一阵,掌柜就着身上的衣衫擦了擦手,便将砧板上的腌菜装入
3099章:一壶倾尽未能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