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她年纪轻轻,死活不肯。僵在那里,医生让他们拿定主意再治疗。
“潘凤见到我跟叶婷婷,十分意外。当我们拿出三万块钱时,他们全家人的眼神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种骨子里的求生渴望,那种生命里无助时的感激。
“接着我们就坐在床边跟她拉家常,说着说着她就呜咽起来。
“我说:‘潘凤,你哭啥?’
“‘放不下儿子小龙。’
“‘有困难跟我们提嘛,不要闷在心里。你得的又不是绝症,现在医学如此发达,年纪轻轻就放弃治疗,你是不是傻啊?你不想尽孝,让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想让儿子早日失去母爱,独自在世上受苦?让你老公一人承担家庭重任?你肯定不愿意,对不对?’
“‘我舍不得他们,我爱他们。可我又怕拖累他们,怕负债累累。’
“‘你去了他们就好过了?尽说糊话!钱,你不用担心,有班上四十一位同学给你撑着。你只要积极配合医生治疗,调整好心态即可。想着四十一位同学与你同在,8月8日等着你回母校相聚。’
“我跟婷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轮番说导。让她相信那就是命运中的一道坎,用用力就跨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后她笑着说:‘我的心结由你们打开,8月8号我一定会来,不见不散。’”
七月份的一天,黄梅雨不个不停,衣不干,有一种湿汁汁、粘乎乎的不爽感觉。文竹想着书中的情节,在红绿灯处不慎追尾前车,全责。还好问题不是太大,稍有擦伤,估计几百元即可私了。
文竹便撑伞下车等候对方来协商处理,没想到下
(八十七)一个不少(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