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三人,气势汹汹。车上还有一人要下车,结果给人推训了回去,车门给锁上。
然而见文竹络腮胡子,像《鲁宾逊漂流记》上的野人,眼光深沉,似乎怯了半截。
“大哥,你高兴赔多少就赔多少?”其中一人语。
“该赔多少我一分不少。但要做好手续,以免后患。”
“大哥,这样吧,你给个二百了事。我们有急事,赶时间。”
“报个警,定个损,花不了多少时间。”
文竹瞟见前车有人拍窗,起了疑心,故意拖延辰光。
三个人商量一番,钱也不要,转身上车启动,敲窗的人没了动静。
文竹知道此车肯定有问题,正好有辆巡逻车经过,文竹报了警。
事后警察透露,是传销组织转移受骗人员,最终解救人质两名。说要来谢文竹,文竹婉拒,说他的胡子是用来恐吓坏人的,不要误伤好人。
凭胡子的威慑,反应的机灵,做了一次好公民,文竹特爽。后来说与董梅跟天羽听,两人甚是痛快、自豪。
7月底,盛夏中的盛夏,热浪滚滚。窗外的蝉却叫得欢,从早到晚,此起彼伏,把夏天当作一场生命的盛宴。偶尔给黄雀逮去几只,无甚影响。
经过三个多月的艰苦奋战,书《轨》基本结束,稍加修改,便可定稿,宣告大功告成。喜悦像那岩浆从地核喷薄而出,让人精神焕发。又像十月怀胎生下孩子的母亲,坦然而甜蜜。
看着面前的书,文竹不免得意,穿着背心,呷了一口小酒,又呷了一口小酒,胡子黑亮弯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竹啊,你赶
(八十七)一个不少(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