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儿是曹家嫡子,区区秋闱罢了。”
许氏并不在意地淡笑,点头称是。
“均哥儿有信心自然是最好。看来得回去多督促几个孩子了,在京中连中案首,眼瞧着就秋闱了。令公子该是不用的,必然是连中三元为曹府争光。”
闻言,小叶氏脸色更加难看。
温家大公子在边关就已才名素著,二公子更是有名士之风,自己的儿子一直就默默无闻。
以温家在朝堂上的影响,只需一个印章就可以让自己儿子入不了文学院。
许氏懒得理她,把手炉递给丫鬟,套了紫貂捂子,看着叶氏五彩缤纷的面色,笑道:
“我不过白说一句罢了。曹夫人出生侯府,自是有分寸的。想必比叶香玉聪明许多。”
最后,小叶氏铁青着脸拂袖而去,只换来温夫人一声不屑的冷笑。
叶家的人果然只知道些旁门左道,庶女未为妻除了曹叶两家,她还真不知道了。
吟岫居一色的水磨砖墙,清瓦花堵,院中点衬几块山石。
种了几颗西府海棠,其势若伞,都积了雪渣子。
这会子也懒待看了,脸上的红肿时刻让云卿警醒和反思着。
若不是藏在暗处的影士警惕,把那盘糕点参杂在小叶氏的吃食里,又调换了老夫人的膳食。
想必,就一点儿夹竹桃花粉足够云卿在曹家没有出头之日。
她没有和许氏提起这些,正如芍药所说,既然下定决心便要做好迎接狂风的准备。
一地的宣纸,有簪花小楷,也有洒脱俊逸的行书。
上辈子如此,
第五十五章 李代桃僵,发年终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