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还是如此,改变不了了吗?不,不会的。
云卿一想到车祸时,小萨眼里的悲伤,和可能出现的,父亲云津的笑意。
以及在中悲酥清风之毒时,叶氏的言谈举止和凌厉笑意。
整个人是痉挛的。
“啪嗒”
一滴泪,还是缓缓地划出眼角,把卿字,晕染得模糊,开出格外孤寂的睡莲。
随着的,墨腹蘸满的笔尖,黑了整片白纸。
“宁作我,岂其卿,人间走遍却归耕。”
每写一个字,云卿都忍不住想要痛哭流涕。
归耕,归耕,何时归耕?案上的烛花,被漏进来的寒风,炸了炸。
晚来的风吹着花枝,不时四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便已落在云卿面前。
“来了,事情查得如何?”云卿头也不抬地问。
作为老大的非攻,对云卿的质问自然首当其冲,“回主子,相爷派的人和属下等去查探,佛音禅寺周围的确有这么一群土匪。”
“哦?”
云卿津津有味地听了,让着仔细说下去,一面又拿起案几一角的一沓纸一本正经地瞧着。
脸上一丝哀色也无,前后判若两人 。
其余三人皆面无表情,只是年纪最小的非忽在云卿审视时,眼神不定。
“这群土匪时常抢夺寺里施给穷人的救济,属下等找到贼窝时,哪里已经空了,但留下了械斗的痕迹,首领已经禀告相爷了。”
云卿微微颔首。
不由得想到前几日在病中,隐约听闻温和提起的,某地县官剿匪立功的事来。
第五十五章 李代桃僵,发年终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