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依了她吧!许攸宁见她应允,转身去了浴室洗澡,而此时蹲在茶几前的顾言,只觉得肩甲之处还在隐隐作疼,这种感觉,不会让你痛入心扉,只会让你觉得你的伤口之处又数百只蚂蚁在爬一样,她一直觉得,也许是伤口正在愈合,需要时间,所以并未在意,可当她整只手臂都在感到隐隐作痛时,才恍然发现,这不是伤口愈合的那种痛,这种痛有种类似于腿抽筋伴随着的那种筋挛疼痛,右手筷子猛地掉在茶几上,她才伸手按上自己伤口处。
此时的伤口已经脱离了酒精跟纱布,只有一个鲜红的正在长肉的痕迹摆在那里。
“许攸宁,”她冲着浴室大喊一声。
原本在浴室冲澡的许攸宁听闻顾言隐忍的喊声,连身上的泡泡都没冲掉,裹上浴巾直接出来了,见她面色惨白,蹲在面前问她“你怎么了?”
“伤口疼,”顾言额头沁出了丝丝汗水,太真切了,这种疼痛跟她那晚频临死亡的感觉竟然是一样的,是一样的撕心裂肺。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雨夜,那个充满血腥味的雨夜,那个绝望窒息的雨夜。
“你等会儿,”许攸宁着急忙慌跑到浴室,然后放了盆热水,拧着热毛巾出来,将顾言身上睡衣退至肩甲之下,将热毛巾敷在伤口之上,然后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玻璃瓶,倒掉里面已经冷却的水,重新灌上热水,包着毛巾放在她肩甲上。
她如此反反复四五次之后,顾言才觉得那种疼痛稍稍下去一些,当滚烫的毛巾落在自己伤口的地方,她不至于那么疼痛,也不至于那么刻骨铭心了。
全身紧绷的神经下缓缓放松下去,她将自己卷缩在沙发上,许攸宁将沙发
第二十三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