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松了手,十分固执的问亦悠要一个答案。“是真的吗?”
亦悠活动了活动自己泛红的手腕,轻笑一声,好整以暇地反问陆峰舆:“你觉得是我在开玩笑,还是龟兹在开玩笑?”
陆峰舆摇摇头,却说:“我不信!”说着双手抓住亦悠的肩膀就顺势想往自己怀里带。
亦悠使劲挣脱了濒临失控边缘的陆峰舆,随手抓起秋意方才为真雪端的茶。茶因为放了一会儿已经凉了,于是亦悠想也没想的泼到了陆峰舆的脸上,“清醒一点吧。”
陆峰舆被这猝不及防的一盏茶泼湿了脸和前襟,陆峰舆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十分痛心。“亦悠。”
“为什么?”陆峰舆声音低落,脸上残留的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陆峰舆,”亦悠对上他含痛的目光,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我告诉过你,我和你不可能。”
“南相正值多事之秋,与龟兹联姻也不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更何况我也不欠你什么,所以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陆峰舆突然怒吼道,“那我呢!你说嫁就嫁去龟兹,那我呢?你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这么大的事我竟然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亦悠欠了欠身,“是,我向你道歉。”说罢,福了福身,面向陆峰舆问道:“现在满意了吗?”
陆峰舆想要去拉亦悠的手,却被她不动声色的巧妙避开。“亦悠,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知道。”亦悠打断了陆峰舆的剖白,“我也不想知道。”陆峰舆苦笑起来,“好,你不在乎我,我认了!那任锦夜呢?”
此话一出,倒还真有几分效果
七十三、一见知君即断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