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舆见亦悠手中动作一顿,继续追问道:“你舍得不嫁给他?你舍得让他看你成了别人的新娘?”
越听陆峰舆说,亦悠心中越烦躁。亦悠心烦的扭头,“行了,别再说了。”亦悠深呼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无论我怎么样,都与你无关。”
“无关?”陆峰舆气急,胸膛不停起伏。陆峰舆怒极反笑,“是,与我无关!是我太过自作多情!是我太过自以为是!是我一直以来一厢情愿!”
亦悠懒得再同陆峰舆废话,甩了甩手,打开门一言不发的看着陆峰舆便想送客。陆峰舆自嘲的笑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的走了。
亦悠见他走远,这才坐了下来,到了杯已经冷了的茶给自己喝,好让自己也清醒清醒。
今日来的是陆峰舆,她姑且还能如此从容应对。可若是明日来的是任锦夜,亦悠不确定自己会能不能对着任锦夜说出同样的一番话来。
亦悠无力的扶额,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无论是《京都兵部城防纪要》,还是与龟兹联姻,哪一件都不是亦悠想做的。
好在如今借着龟兹的东风,盗取《京都兵部城防纪要》的事暂缓也无妨。相信陆方远看在龟兹的薄面上不会对她太过分。
再者说,从一开始亦悠也没打算替陆方远拿到《京都兵部城防纪要》,所以过去了这么久,自然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方远应该也猜得到她的那些小心思。如果不是看在她没有什么威胁的份上,陆方远焉能留她到现在。
亦悠倦了长安的一切,但长安有他。所以这座城市还值得流连一二。
“嫁去龟兹也好,兴许能找到
七十三、一见知君即断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