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向我伸着大拇指,我若无其事地看着自己的手。
销其雷想了想头上又冰又痛的感觉,瞬间明白了,害怕我又来这么一手,语无伦次地岔开话题:“诶?小畜生呢,那两只,还没醒?”
确实没醒,因为吃得多,到现在还流着口水露着肚皮睡觉呢。
江之永吃力道:“我们……还是继续赶路,我能撑住。”
“永哥哥,你快别说了,我们等着你。好彻底了再走。”秋以茹急道。
我对江之永道:“以茹说得没错。但凡被黄父鬼笑过,非死即残,你现在虽然已无大碍,但最好不要乱动,我们就在此地凑合一夜。我去拾点柴,点上篝火就不会有野兽靠近。”
“我要陪你一起去!”何云忧跳过来。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我也不忍心拒绝,就点点头答应了。
密林里
“泠然。”何云忧边捡柴边说话,“我觉得你真不像个朋友。”
我捡柴的手滞了一下,又恢复如常。虽然我也同意自己作为朋友确有不合格之处,但这话冷不丁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我没接话,留意着他的下句。
“你像个母亲,或者是大姐姐。”
我又捡起一根柴,站直看着他。嗯,他的脸上依旧是没心没肺的笑容,应该没病。可没病说什么胡话?我不理解,也没有问。
“你是不是不信?”
自然不信,我才十五岁,怎么就……
“因为你有责任啊。”他笑着,眼睛里闪着星星,“我们几个人里,你十五岁,我十八岁,以茹妹妹十七岁,阿永十九岁
第十四章 新流又汇(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