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兮姐二十岁,销大哥自己没说,但我觉得他最少最少也有三十多岁。”
你倒是记得清。我嗤笑着,换了一处地点,继续拾着。
“诶,你别走啊。”他跃过来,“我的意思是,你年龄最小,却最为成熟,总是想着照顾我们。”
“哎哎哎,怎么又走了?你或许不觉得,但我真感觉你比销大哥还像大哥。”
“你说,要不我干脆叫你泠哥吧。”
……
“你说你总是这样转身不听人讲话,礼貌吗?”
我忍无可忍,一下子站起来,结果头顶却生生撞上他的下巴,因为手里抱着柴,只能任头疼着而不能揉,只能用话反击着而不能打。
“礼貌是给有礼之人留的,像你这样不顾别人厌烦与否,只顾自己滔滔不绝、夸夸其谈、长篇大论的人,说实话,不配以礼相待。”说这话时,我没有丝毫表情。
“我……”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柴拾得差不多了,回去吧。”没等他应答,我就转身离去。
回去后,江之永已经大好,甚至可以走动了。
见我回来,他忙说:“墨姑娘,我没事了,我们还是趁夜走吧。”
我还没回答,就被何云忧抢了话头,他挑眉抱臂,颇有一种狗仗人势的感觉:“‘墨姑娘’?阿永,这样叫恩人,生分了吧?”
江之永踧踖道:“那……我该如何称呼?”
何云忧揽住江之永的脖子,神秘道:“叫‘泠哥’,懂?”
江之永不可思议道:“‘哥’?可这不符合礼数吧?一来墨姑娘身为女子,二来她又
第十四章 新流又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