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腰间,仔细端详了一下,才边点头边道:“这样才相称。”
我低头看看,果然比之前那条玄白色腰带要合适得多。
存墨堂中的海棠花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被换成了一丛芍药。
回到大兴城不久,就听说杨素生病了。
我和杨素之间实在并没有什么交情,而且论起来还应该算有仇,除了他儿子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件事——他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放弃对李靖的追杀,而我不明原因地对李靖非常有好感,并且和他算得上有点交情。他要杀李靖,自然是李靖的仇人,朋友的仇人就是仇人,所以杨素算是我的仇人。
可是他生病了我却不得不去看望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杨广。
在听说杨素生病了之后他非常兴奋地将我召入宫,对我说道:“你替朕去一趟,顺便看看他什么时候会死。”
我听了他的话愣了好半天,其实在汉王之乱被平定了之后,杨素明知杨广对他的猜忌之心渐重,早就不太过问朝廷的事了,甚至到今年他被加封为徒有虚名的司徒时,他也是安然接受的。我觉得他的态度至少已经表明了他的忠诚,可杨广却还是不放心,正像他自己曾经说过的,只要杨素还活着,他就难以安枕。
虽然杨广告诉我一定要打探清楚,我还是犹豫了半天究竟要不要去,其实去不去都无所谓,杨素是不是真的生病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新的司徒府比从前的越国公府要华丽得多,杨广亲自选址为杨素建造,可以说对杨素是宠遇无比了。但当事人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逢场作戏,杨广得到他爱惜大臣的名声,杨素则算得上是位极人臣无人可
第63章 分道扬镳(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