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
我则做了幕后的人。站在司徒府高大的门廊前,怎么看怎么觉得整座司徒府不过是一个虚伪的笑话,我能想得到的是,更大的虚伪就在这座府邸中。
司徒府高大的门廊刷着红漆,我从来没有来过,但是对比从前去越国公府的架势,也不知道为什么,司徒府的守备比起从前越国公府要完备得多,我见到杨素的时候,已经被搜了好几遍了。
杨素躺在卧榻上,知道来人是我,仿佛十分高兴,笑着问道:“建成,想不到你还能够记得老夫。”
我听他说话,中气十足,根本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他见我肃然站在那里,又笑着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几凳道:“坐吧。”
我仔细看了看他,还是看不出任何生病的迹象。我知道他的病有可能真是装的,但我不能说破,只装模作样地问道:“司徒身体如何?”
他道:“老夫并未生病。”
这句话证实了我的推断,不过他如此直白还是让我有点忐忑不安。我直言问道:“那您为何要装病?”
杨素笑了笑,取出一张暗红的小笺——无影笺。
我道:“无影笺的主人仍要杀你?”
杨素苦笑道:“这是很早以前的了。老夫只是在想,为何那么多人都想要了老夫的命。”
他说的是事实,我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我想了一想,道:“可是有其他人要杀您?”
杨素露出复杂的神情,这种神情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但肯定在杨素脸上见到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他勉强笑了两声道:“皇上。”
其
第63章 分道扬镳(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