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位公子,这菜写着十两银子,自然有值这个价格的理由,既然公子不相信八仙酒楼能做出十两一道菜,那不妨公子里面请点上几道菜尝尝,如果不能让公子满意,那八仙酒楼的菜就不值十两,那我们分文不取,当然如果公子满意,我看公子身上穿的绫罗绸缎也不是吃霸王餐的主。如何?”赵瑾说完,那公子不停的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语气仍显得傲慢,“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今天本公子我不满意,那你们酒楼就不要在镇上混了。刚好家里的菜本公子也是吃腻了,今儿个就来这换换口味,小子,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说完那公子收了手上的折扇,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里面立马有人领着去了雅间,有一就有二,原先不少在外看热闹的人陆陆续续走进了酒楼。
八仙酒楼又开始了它的热闹,此时,相隔不远处有一位熟人带着一位公子走来,一双眼睛带着好奇,一双眼睛带着人生何处不相逢有意思,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县令大人。“文清兄,你瞧,那家酒楼有点意思,不如我们也进去凑个热闹。”邵文清嘴上没说,身体很诚实的走了进去,同行的公子摇摇头,继续摇着手上的折扇,视线在旁边短暂的停留之后,跟上他的脚步也跟着进去了。“文清兄,我初来乍道,不如文清兄做东请我可好。”邵文清听了终于有反应了,“子文兄,你是不是被扫地出门连饭都吃不起了,如果真是这样,今日我做东,你就敞开了肚皮吃,谁知道有没有下顿了。”廖子文一脸无奈不就是开个玩笑,嘴巴真够毒的,活该都一把年纪了还没成家,像他这样谁受的了啊,一点都不肯吃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