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毁天灭地,崩坏星宇,但是他的黑暗也可以制造恐怖的生灵涂炭。这个世界对他的名誉好坏参半,好在,嘿···好在啊,他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叶羡鱼抿了一口温酒,再次问道:“难道除了他以外,就再也没人了吗?”
“没人了,或许下没人了!据有史以来,除了重明帝祖在唯一一次轰击时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外,其余的所谓的所有神灵连个屁都没有留下。”
寒江雪有点激动,似乎有点醉了。
叶羡鱼双手抱着酒杯,让仅有的温度能暖和一下自己冰凉的手心,他身躯在颤抖,他想到了什么,“我们的世界是虚无的,大地之下才是我们的家。”
他不甘心,再次问道:“其他的神灵真的什么都没有留下吗?”
寒江雪摇了摇杯里的温酒,轻声道:“他们什么都没有留下,唯一留下的只是万生之初显露的天机。”
“万生之初?”
“没错。这方世界的名字,这方世界就叫做万生之初!”
“那是什么天机?”
“天机?呵呵······”
寒江雪轻轻的笑了笑。
“去他妈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一声咒骂,寒江雪甩了手里的酒杯,深邃的眼睛里早已是汪洋泛滥。
叶羡鱼抱着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有点辣,有点热。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好熟悉,好熟悉,我是在哪听过吗?”
他一仰头喝完了杯里的烈酒,五官扭曲,撕扯着头发,滚落在铺满槐花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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