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如盘,淡淡光辉洒向了万丈深崖,像是道道凝白的匹练一般,光辉而圣洁。
深崖下是湍流的河水,急急匆匆似乎有伟大的使命要去完成,河流声音裹挟着皎洁的月光缓缓流去,就像寒江雪那悲伤而又无法忘记的过去。
寒江雪收回了悲伤的情绪,他不知道是温酒绕悲意还是重逢唤心藏,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十年了,自从红泥死后他的情绪从没有像这般温软化。
叶羡鱼安静的躺在地上,黑眉如夜,抽动间有星辉闪闪,他呆呆的望着天边的圆月,它是皎洁的更是圣洁的,可是却不是他所希望的,他要的是亲切、温馨甚至庸俗的月亮。
“故乡的月亮是最美的吗?”
叶羡鱼好久好久才哽咽了一句,久到寒江雪都以为睡着了。
寒江雪一呆,抬起手准备再饮一杯,可是杯中却是滴酒没有,他苦笑了一下,“滴酒不剩,相思难断。”
他看了看躺在槐花丛里的叶羡鱼,轻轻一笑,声音恢复了平静。
“其实你应该庆幸有机会踏上修行的路,以后的世界说不定你会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大···世···浮···沉。”
“大世浮沉?与我何干!我只是不想有绝望和无助再次欺负我们!”叶羡鱼坐了起来,双手环膝,仰着头看着那似曾相识的月亮。
寒江雪只是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他灭了红泥小火炉,收了杯盏,将桌子轻轻的搭着叶羡鱼的肩膀上,好久之后,看着山崖下湍流而迅猛的河流,轻轻的叹息道:“万生之初不允许有凡物,所有的生灵都会被迫踏上修行的道路,直至死亡,或
第三十九章:修行一途(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