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桑榆正给她擦着嘴:“多吃些才好长骨头啊,你想一直躺在床上?”
文雅又哼了一声,“鬼才想一直躺在这儿。”
“那就多吃一些,”顾桑榆收了饭盒,“晚上还给你送?”
文雅理所当然道:“晚上还喝汤,还有那个粥。”
顾桑榆应了声。
两人说起话来,竟十分熟稔了。
陆哲走过去把暖壶放在角落,顾桑榆朝他一笑,“怎么去那么久?”
他坐在凳子上,再三犹豫,“又碰到志远了,说了几句话。”
马志远问了关于老师遗体的事情。
顾桑榆哦了一声。
文雅看到陆哲,她有许多话想问,但是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起头。
早上马主任来看她的时候,她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两个字惋惜。
她知道,她的父亲去了。
他伏在她的身上,他的血染湿了她的衣衫,那温热的、腥红的血液,沾在她的皮肤上,到现在她都觉得有些灼烧感。
她今年十九岁,刚上大一,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父亲从小教她如何自立自强,虽然也严厉,但更多的是慈爱。
她明白,就算再怎么伤心难过,不愿意去面对,他仍旧是去了。
“我爸爸他”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的遗体在哪儿?”
陆哲面色有些阴沉,声音低缓,“在太平间。”
“哦,”半晌,她呆呆看着陆哲,“能拜托你件事吗?”
陆哲点头,“你说。”
“我这腿,一时半会下
95、爱将与你同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