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床,葬礼的事情,”她咬着下唇,声音有些哽咽:“能拜托你吗?”
“好。”
陆哲刚说完,文雅忍不住,哭出了声,“我、我真不是个好女儿,我想见他最后一面,可、可我”
她刚做完手术,十天半个月都动不了,现在就是轮椅也没法坐。
她不能去太平间,也不能将父亲送到病房来,人已经去了,她只是想见一见自己亲人最后一面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顾桑榆坐在一旁,没有劝她,她觉得这时候让她哭一哭也是好的,总比来之前一直憋着情绪,自己一个人发呆强。
又抬眼看陆哲,轻声道,“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
陆哲摇摇头,“她现在这样根本没办法挪动。”
老师尚有亲人在,并不是无人认领的尸体,又不能一直将他放在那冰冷的冷柜里,这里的讲究是三天之内入土最佳。
文雅也是知道的,现在不要说见自己父亲最后一面了,就是葬礼她都去不了。
顾桑榆见陆哲也无可奈何,叹息了一声,拿纸给文雅擦眼泪。
她呜咽的哭着,顾桑榆终是不忍心,起身坐在床边,“文雅,虽然我知道现在让你别难过别伤心这话有些可笑,但你想想,如果文老师在天上知道你哭的这样肝肠寸断,他又该多忧心呢?”
“最亲的人去了,我们应当爱惜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我母亲一年前走的突然,”顾桑榆回忆起往事,思绪一下子涌上心头,“你知道她走之前跟我说的最后的话是什么吗?”
文雅到是没想到顾桑榆有这样的境遇,她止住了抽噎,眼角眼泪不停,“
95、爱将与你同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