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门外,去山边割草回来的覃海平,正吃力地把装满青草的背篓,慢慢卸了下来。
“海平回来了啊,快来,你班主任来了,刚还夸着你醒目来着呢。”覃老伯看到孙子回来,招招手,脸上的忧伤少了许多,多了一丝的笑容。
“嗯,知道了,阿公,我先去喂牛,完了再去给您和阿婆做饭。”凌朗明显地感觉到,覃海平看向自己的那一眼中,带着一份抗拒和敌视。这怎么回事?虽然这学生都被大家说顽劣,但是好像还没怎么,真正和自己顶过嘴。抗拒还可以理解,敌意何来?而且是不是还有点畏惧?单纯是学生怕老师吗?但他这种性格的,何至于?
“你呀,你这孩子……”,覃老伯懊恼地看着孙子转身跑了,用力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覃老伯,没关系啦,小男孩嘛,调皮点正常。我今天过来,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来了解了解情况。海平同学在家的表现很好呀,转头再用点心,学习也会上去的。”凌朗赶忙宽慰老人家,覃海平的问题,按这情形,想靠他家庭来帮忙解决,是不可能的了,也只能自己回去多想想办法了。
“那就要请学校和凌老师你多费心了。”覃老伯没有去分辨凌朗话里隐藏的信息,大概他只要听到自己孙子,被人夸还不错,他就很开心了。这就是华夏国最普通的老百姓,自己可以卑微,可以对人点头哈腰,可以咬紧牙关扛起一座山来。也可以衣衫褴褛,也可能会咒骂老天,埋怨不公,但他们更会感恩。他们可以为了子孙后代,憋着一口气,不想死,不能死。
生何其难,苦何其苦?不是不想死,是还不能死……
“覃老伯,
第四十九章 无常索命(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