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一回家仍就是只小顽猴。”
“可不是,我这几根白头发,都是让她给愁出来的!”高氏拉着妯娌的手,亲亲热热打趣。
“哪呢哪呢,”赵氏仰着头作势要找,抿嘴笑呵呵的:“您这是光享福,越来越年轻了,哪还能生白发,”她开导高氏:“穗穗儿还小,不愁在这一时。想想我家那个,你要是我,岂不是愁得日夜睡不着觉?”
“怎么?郁哥儿那边还没准信儿呢?”提起这茬,高氏也关切的很。
“可不是,为着那明家小姐要死要活的,铁了心这辈子打光棍儿,就给她家当牛做马算了,”赵氏一说就来了气。
这事说起高氏也犯难,按理说郁哥儿也是极出挑的,要娶亲也是任选任挑,偏偏他看中了清河县的明家小姐。
人家那是富贵簪缨世家,哪能答应许给他一个农家小子,郁哥儿拗着一口气,在她家管事做活儿,捱了四五年,两边都大把年纪了,这事生生还没定下来。
高氏只好安慰她大伯娘:“唉这事虽说难,到底那明小姐也还没嫁不是,说不准再等一阵儿,那边就松口了呢?”
赵氏叹口气:“罢了罢了,我是为他伤透了心,就怕穗穗也学她那没出息的堂哥坏样儿。”
“哪能这么说,”高氏一脸无奈:“指不定郁哥儿这么犟,其中有穗穗儿的撺掇也未可知,她那一肚子歪主意,也不知跟谁学的,得得,不说这些,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自己得想开。”
林青穗一回朱记酒庄,果不然又被朱俏笑话了:“穗穗儿,怎么着,这回你娘喊你回去,可是又让你挑选哪家儿郎啦?”
林青穗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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