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中包袱竹篮,招呼她来吃果子,没好气抱怨两句:“你还记得那贾家人没?今年春闱开恩科,他被取中贡士了,要当大官了不得了,又遣了媒婆去我家闹事。”
“哇!”朱俏惊叹:“贾家那个小秀才?就这几年功夫,接连中举取贡,真是厉害啊。”
林青芜不满道:“俏俏你忘啦,他家跟我家有仇的,中了贡士又如何?也不知道哪来的脸,以为求娶我三妹妹,就能偿还从前亏欠的了,也不知他怎么想的,大约脑子有毛病。”
“呃,读书人,多半不正常,”朱俏摆摆手,起身去打水来洗这些黄橙橙的杏子。
林青芜心知她说的是谁,也摇摇头:“我就纳闷儿了,这世道,咋谁谁都能考上功名?贾家那个是,隔壁那个疯疯癫癫的书生也是!春闱恩科,那些官老爷就是专门放恩来着,就这么心慈手软?要不让我哥哥也去试试?”
林青穗噗呲一声笑,按理说一县出一个贡士老爷已是难得,但去年秋闱乡试,接着今年春闱会试,不知怎地,她们所认识的两位书生,陈塘村的贾清文,和隔壁一个古怪书生郭汾,都名列在榜,接连中举取贡,引起好一阵轰动热闹。
“咱们运气太好,”林青穗摇头嗟叹:“奇人怪士,都让咱们给碰上了。”
“说实在的,”林青芜感慨:“要论读书人,我还是只服气当年那位,温行易小少爷,穗穗儿,你说是不?”
朱俏端了果子进来,接话道:“可不是,那才是人中龙凤,温少爷那样的人做官老爷,才叫人服气,你说就隔壁郭无赖?那副模样,能当上什么好官?”
“哎,也不知那温少爷现今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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