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小子侥幸不辱使命,可是后面还有一道难关要闯呢”
“南鹰”马伦在口中细细回味着这个名字,“南少君确是身处云端,处处高人一等啊恩好名字,好名声,好医术”
南鹰背上一下涌出了汗水,好名声什么意思难道这位马伦女士听说过自己那么自己今ri上门,岂非又是自寻烦恼
他强装笑脸道:“谢夫人夸赞。在下告辞”
说着扭头便走,再不敢回头。
马伦微笑着目送南鹰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似乎忘记了身上的病痛,她自语道:“好一位少年奇人若是我年轻四十岁,只怕也会为之心仪吧最难得的是”
她轻轻咳嗽两声:“还这么单纯质朴张机师弟真是一个可笑的幌子,不过只怕连张机也不知道,我和他师父张伯祖是故交吧他的得意门生又有谁是我不知道的”
“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子,难道他连自己有多大的名声都不知道吗瞒了半天,最终还是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真是傻得可爱啊”
“不过,不管如何说”她怔怔的瞧着窗外,“今次是我马伦欠下了你的救命之恩”
南鹰缓缓抬头,望着卧在榻上的孩子,心中一阵恻然,小小年纪怎么会患上这种顽症,这一次只怕自己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他瞧着张机和孩子父亲充满希冀神sè的目光,黯然道:“师兄,钟先生,在下实在是爱莫能助”
张机的眼光暗淡了下来,他甚至不知道这种病的名字,南鹰无法医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自己原先也只是抱着一丝希望而已。
那孩子的父亲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壮汉,身材高大,面容古拙,闻
卷二 黄巾之殇 第十七章 善始难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