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浑身剧震道:“什么连南先生也无法医治吗”
他惨然道:“这究竟是什么奇难杂症,竟令两位名医都束手无策难道是我儿合该有此命数”
南鹰长叹道:“此病应为肺结核,这孩子小时候应该是长期生活在空气恶劣的地方,才会染上了此症”
那钟先生面上突然迸发出激动的神采:“先生此言确是不假既然先生知道病名,又断出病因,难道真的没有医治之法”
南鹰苦笑道:“钟先生见谅,不是在下无能,实在是,唉,根本不可能找到治疗的药物”
钟先生昂然道:“先生只管说来,我便不信天下有我找不到的药物”
南鹰摇头道:“真的不可能那药物至今无人可以制出,又上哪儿去寻找呢”
钟先生的面容一惨道:“那么说,真是不治之症了”
他转过头来,呆呆的瞧着面黄肌瘦的孩子,一行泪水止不住轻轻划落:“儿啊是父亲对不住你啊从小没有为你安个好居所,却将你放在了边塞苦寒之地这才令你患上了这个怪病”
南鹰心头亦是难受,不由接口道:“钟先生也不用过于伤心,我观令郎病势,仍然未能到咯血、胸闷、呼吸困难的不治之期,或许可以挽回的”
钟先生身体颤抖着,不能置信道:“真的吗先生不是安慰于我”
南鹰点头道:“这个病是很麻烦,但也不是全无机会。令郎年纪尚小,应该立即送至南方温暖之地,寻一处幽静山林静养,再以贝母、甘草等药清肺止咳,以徐徐图之唉,不过这个时间会很长,我也不能保证一定成功”
钟先生狂喜道:“多谢先生指点,但
卷二 黄巾之殇 第十七章 善始难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