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以来,辽国所据燕云诸州也都旱得不轻。夏粮减产已成定局,再加上去年辽主对西夏用兵,耗费钱粮甚多,今年再次用兵,又有春荒,燕云诸州今年的灾小不了,如今已有百姓逃亡。”
文彦博问梁适:“有了这情报确实便如耳聪目明一般。枢密院设置职方司一事如何了?可能打探到辽国的情报?”
梁适脸上却有些尴尬:“设官执事已经完成,只是从警察司拨来那些人要求行事皆按照警察司成例不可改动,更重要的是他们拒不将打入辽国的细作公开。这些人不识朝廷现在急需辽国情报的大体,不允许启用这些细作,与原本枢密院这边的官佐已经发生数次冲突。大宋又与辽国交战,信息无法交通,因此还不曾得到辽国情报。”
文彦博的脸色一冷:“唉!李不弃行事就是霸道,他的手下自然是有样学样。此事你们看该当如何?”
梁适说:“老夫以为当向陛下请旨,要警察司把细作全部移交职方司。他们的人还是当退回警察司。否则,枢密院政令不畅,会损了朝廷威信。”
文彦博点点头,又想起一事,说道:“现在辽国既然有和谈之心,那么这海盗也要约束一下,尽快招安。不然,这些海盗都是唯利是图之徒,既然可以劫掠辽国,又焉知不会劫掠大宋,甚或为辽国所用?”
梁适却提醒道:“文相公说得是正理,只是现在到处都需要钱粮,却哪里有钱粮去招安这些海盗?据登州官府奏报,这些海盗却分成两种,一种是真的海盗,一部分是各家海商靠岸休息的水手和沿海渔民,跟在海盗后面摇旗呐喊罢了。依我之愚见,不如暂时派官羁縻之,待钱粮充裕,再行招安之事。”
三百一十五 移民是个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