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博便问:“那么派谁去,可有着落了?”
梁适说:“已经议定由枢密院广西房守阙主事钱崇德提举此事,节制虎翼水军指挥使段方以编练水军缉盗为名具体操办。”
文彦博点了点头,然后皱眉道:“官家又差人来催问关于李不弃说黄河还会决口之事商议得如何了。诸位看此事该当如何回答。这事儿也商议了有三个月,官家大概等不及了。”
文彦博一提此事,政事堂众人都是皱起眉头。黄河容易决口那是谁都知道的,大家也心知肚明,但是不说出来大家还可以装作看不到,等出了事情再说。反正到时候谁当宰相谁倒霉。
若是别人把“黄河要改道”这事儿喊说出来也好办,这般下令让大小官员上书言事,肯定有支持的有反对的,基本可以肯定会不了了之。
偏偏这事是李不弃提出来的,皇帝下旨让朝堂议论之后,否定李不弃的声音却异常得小。实在是李不弃这块金字招牌给人的压力太大了。
不管怎么不喜欢李不弃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李不弃说话的含金量是很高的。你没看见每天李家门外都是车水马龙,求见的人排成长队,比宰相府外面排的队都长,求见的三教九流都有,就为了得李不弃一句指点。而且谁都知道李不弃是个不知道就毫不犹豫承认不知道的人。就冲这个,谁敢把李不弃的警告当耳边风啊?
若是接受李不弃的预言,便是最后黄河二十年内没有改道,也可以落个“慎重”的评语,但若是不认可李不弃的语言,而黄河真的再次改道,那可就要命了,绝对是个巨大的污点啊。这种政治风险谁敢担?
但高若讷仍是
三百一十五 移民是个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