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透露更多相关内幕,但……自己的事情自己知,裤裆里全是屎,隔着老远都能闻着味儿……
“唉!”深深叹口气,杜祺解下腰带上的青色绶带,将那方刻有“司盐校尉”四篆字的银质官印托在掌中端详,眼中流出满满的贪婪和留恋。
在这个盐铁稀缺和官营的年代,盐铁衙门就是暴利行业,这些年杜祺没怎有贪墨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富得流油了,同为当年王公门下吏,他还很够义气,虽然吕义、刘干已经不在司盐衙署任职了,他还是将每年的进献、分红按例送到那二位府上。
可吕义那小子还假装清高,坚持不受,难怪自己和、刘干都混到了两千石,他吕义还在县令位置上打转儿。
“唉!!”又深深叹口气,杜祺将如青丝般的青绶搭在脖子上,王山其父王连的后台是丞相,尚且免不了一死,他这个背靠王连大树的家伙还能苟活?
不如……像王山一样自杀谢罪吧……
这样,好歹还能保住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