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甚至都以为自己还是自己的意识,但实际上他们已经成为了修格斯的一部分,我记得这个故事里,适说,这叫异化。”
这是个在泗上流传的故事,适很久前写故事、改变文法、传播文法的时候写的……
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讲这个可怕的故事,而是说大洋极东之地有一处国度,遍地黄金,以人为殉,从而编造了这么一个邪魔故事。
重点是极东之地大洋上的黄金,次重点是文法修辞、本身就是个说着玩的故事。
这时候人的想象力和后世并无差别,只是因为文法、修辞、词汇量的缘故,很多故事里的怪兽要么就是人面兽身、要么就是如婴儿哭声,很难形容。
比起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山海异兽,这种能够影响人的心思、从而让人以为自己被控制所做的一起都是自己的自发意识的异兽更为可怖。
即便很多人听过这样的故事,被这中年人一提,依旧是心有余悸。
也有儒生摇头道:“子不语,力乱怪神。”
那非墨非儒的中年人笑道:“这只是个志怪故事,志怪故事,不过是借志怪而讽天下。”
“我刚才听闻告子谈人的本性,忽然想到了这个故事。”
“形而上者为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礼为器?还是道?这是不能够不分辨的。”
“礼创造之初,也不过只是个工具,为了更够让天下安定的工具。”
“可这个工具用的久了,就像是那个志怪故事里的修格斯一样,有了自我的意识。”
“许多男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异化为礼法的一部分。”
第三百二十一章 骑牛而去(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