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落水,男子心想我要不要去救?男女递物不得触手,却忘记了礼法本身只是为了当时天下安定的工具。天下是什么,难道不是天下万万千千的人?原本用作工具的礼法是为了使得更多的人得利,如今礼法自己却从工具变为了如同修格斯、猰貐一样的异兽,使人为了礼而礼。”
“父母死亡,心中悲伤莫名,舍弃家业,服孝三年,却不知道礼法只是工具,孝重要的是心。”
“铁器已经出现,却依旧严守礼法,认为不耕公田就是大错,却不去想耕公田和私亩纳税又有什么分别?”
“许多人忘记了礼法只是工具,却把礼法本身的形式当成了最终的目的,可工具只是为了让人方便的。”
“孔仲尼创立儒学,那是为了借用这个工具,来让天下安定。”
“他亦是大贤之士,岂不知道、器之别?”
“他的许多徒子徒孙,却把礼法这个工具当成了最终的目的,殊不知他们已经不再是人,而是被异化为礼法的一部分。有人站出来说礼法只是工具的时候,他们便勃然大怒,斥之叛儒。”
“当礼法不再是工具,而成为目的的时候,整个天下都将被礼法这个修格斯异兽所吞噬,每个人都成为被它控制的一部分,他们不再是人,不再有率真之性,他们的行为都是礼法本身的控制。”
“为了礼法而礼法,却不知道礼法本身是工具,而工具只是为了人的。”
告子闻言,心中知道不该和这人争辩,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学派的。
众人沉头思索的时候,中年人又道:“知守之余,复归于朴。朴散则为器,圣人
第三百二十一章 骑牛而去(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