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
“既说礼法为器,便如木匠活。一根大木,需要先用锯子去修整,然后才能用上刨刀。如果一根已经修饰了许多的木料,却依旧还用锯子斧子却不用刨刀,并认为曾经用锯子斧子是正确的,所以修饰之后用斧子也还是正确的,那就是不智了。”
“朴散则为器,大制不割,天下万物都是普遍联系的,皆自道出,能够找出其中道理的人,大约可以称之为圣人了,天下也是可以安定了。”
说完这句,不只是告子,在场的各个学派的徒众都已经知道这人必是道家学派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分支的。
这句话很玄妙,有着诸多不同的解释。
但当此时此刻,这个解释只剩下一种。
朴为道、其余为术,圣人知晓了道,所以用道所化的各种器来治理天下。
告子闻言,觉得应该迎合一下,听起来好像这中年人是在替泗上墨家说话。
至少,这老者认为礼法已经从用来治理天下的“器”,化为了志怪故事中的修格斯或者说猰貐那样的异兽,许多人已经是“为了礼法为礼法”,化为了志怪故事中被异化的、受到猰貐控制的、却茫然不知以为一切都是自己主动意识的人。
然而,正当告子准备附和的时候,老者又面向告子,云淡风轻笑吟吟地说道:“既说,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
“又说,形而上谓之道、形而下谓之器。道无形、无色、无味、无可触摸却又无处不在,然而形而上之道不能够治天下,治理天下只能依照形而下之器。泗上也是一样。”
“
第三百二十一章 骑牛而去(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