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大急,听出来韩侯明显有意如此,连声道“君上,此人愚钝啊!现在的问题,是各国不知道墨家野心的事吗?不是啊,是各国没有协调难以出兵的事。”
“进言之人连主要矛盾都没有弄清,就放此祸国之言,君上万不可信!”
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竟将一些颇犯忌讳的墨家书籍中的词汇和思考方式用上,他自不是墨者,只是在各国反墨的大前提下,但凡开口天志、闭口矛盾、生产之类的人,都是诸侯所不能重用的,这是一种贵族圈内的忌讳。
“与墨家一战是迟早的,但君上要清除,依靠韩国一国之力,能否战胜墨家?如果不能,那么都城距离边境百里还是二百里有什么区别?如果君上以为可以凭一己之力战胜墨家,或者至少野战不败持平,可以这么做。”
“若不然,这就是在提早招惹墨家,一旦野战之师被墨家击败,纵然得了这百里土地,难道还可以守住吗?守不住的话,地被墨家夺走、人被墨家消灭,这到底是利还是害呢?”
“各国现在均知墨家野心,现在要做的,不是让诸侯相信墨家野心而出兵,因为他们已经相信了;而是争取时间,协调诸侯,从而有序出兵让墨家首尾难顾不要被各个击破。”
“何人守?何人攻?进军路线是怎样?在哪里会和?若墨家攻韩,秦齐如何救?是回兵守卫还是继续进攻迫使其退兵?韩国出兵出向何方?秦人齐人如何配合?”
“这才是现在要解决的。都城固然危险,可若野战主力尚存,那么纵然都城被夺将来亦可复,大不了退入赵地;可若暂时夺得了百里土地,野战之师尽灭,那都城就算距离五百里
第二百一十七章 弃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