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是守不住。”
宠臣觉得韩侯还是没有问题的严重性,一旦和墨家开战,那就不是韩国和泗上两国的事,而是旧制度和新制度之间的你死我活之争。
到时候不是说死守都城就能获胜的,而是要做好退到赵地的准备,这场仗一旦打起来,必然是不死不休的。
那将是一场超越了之前战争烈度的天下之争,宠臣觉得韩国如今君臣都还没有这个觉悟,甚至还再用诸侯之争的想法去考虑将来——居然还有骗的三城五城、趁着邻居弱抢占邻居城邑的想法。
这场仗的结果,要么泗上化为焦土,那些被墨家蛊惑的民众全部杀掉使之天下断绝了这种野心昭然的平等有理的想法;要么诸侯全部退位成为庶民,天下只有一种主流道义、一种文字、一种钱币、一种度量衡。
他看墨家的书不少,已经明白了墨家的同义到底是什么意思,更为可憎的是墨家一直标榜自己继承的是大禹的意志。
而大禹,不是诸侯,而是天下共主!
可到如今,各个诸侯做的打算是什么?居然还是趁着大乱的机会抢几座城、扩一下土、甚至于还想着捅盟友一刀,这如何能战?
韩侯宠臣痛心疾首,韩侯思虑半晌,终于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么,要人不要地,对于寡人又有多少好处呢?”
韩侯不是周天子,也不是天下共主。
旧制度与新规矩之争,牵扯到每个诸侯。但旧制度之下,诸侯之间也是敌人,韩侯想要听听宠臣对于将来的看法。
宠臣心中无奈,心想事已至此,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墨家退回泗上、放弃江汉,但是淮
第二百一十七章 弃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