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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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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每一个都不可侵犯,那么这个身体便不可侵犯。

    而墨者坚信天志,坚信自己能依靠天志分清哪个可以拔从而预防病症,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死绝无二话。

    一旦生产力发展、私有制商品交换盛行,杨朱的思想一定会大行其道的,许是墨者大敌。

    有时候读到这些先秦百家的言论,总会想到三国里水镜先生的那番话:不得其时。

    有时候也在想,这是不幸,也是万幸。

    如果祖龙一统晚到生产力发展到足够这些学说生存发展超脱时代局限的时候,民族这些概念也一样会产生,到时候只怕更不好。

    动笔之前,也想过历史必然的过去造就了现在的华夏,变了之后又和我们现在有多少亲密的联系呢?

    有人说,我们放弃了无数种可能,成就了现在的自己。

    那些可能如果不放弃,自己还是自己吗?

    可后来翻阅儒墨关于守孝问题的争论时,我忽然发现,看似这些百家的学说消亡了,实则一直影响着我们。

    如今办丧事,至少在农村办丧事,可不都是按照墨者说的三天来办吗?

    第一天停尸,第二天挖坟,第三天结束。

    说到底,也可能决定这一切的,还是物质基础,一切都是物质基础之下的表象。

    俗竞物择,适者生存。

    倘若我们守着一些看似美好的东西,守孝三年,又和哪怕在工厂上班也定时做礼拜的守旧有什么不同呢?如今产假都是大问题,别说守孝三年了……资本可以战胜一切不便于盈利的习俗,用各种方式。

    有时候想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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