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远远不是冲击的时候。
他觉得这鼓声像是有什么魔力,让自己的左右脚跟随着鼓声一同踏动。
“这一声是左脚……”
他喃喃一句,想到自己学会了区分左右花了许多时间,也想到了为此成为了最前排的矛手。
想到了因此有了皮甲,有了小铜盾,每个月也能领到更多的钱。
这些钱,是沛县的民众缴纳的,他听墨者宣传过无数次,也知道这些钱的目的,就是为了维护沛县万民的公意。
万民的公意是什么?
他想了想,想到了墨者的宣传,便是税赋取之于万民用之于万民等等许多他觉得很有道理的理由。
但是,他也知道,万民之中有他,也有他的家人,所以他在想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自己的家人想要的是什么?
自己的弟弟在沛县乡校跟随墨者读书学字,自己的姊妹还在家中,自己的兄长父亲参加了沛县的水渠修筑……
这一切,似乎都是为了一个简单的理由。
过上那首奇怪的乐土中的生活。
曾经看似遥远,因为他们家是为了逃避军役和赋税逃亡到沛泽之中的,当诗篇传唱的时候,他曾以为那是天上鬼神才能过上的生活。
然而,短短三年,他心中的乐土,从天上搬到了地上。
堵塞窗户的草帛有了,孩童么玩乐的纸鸢有了,妇女们可以防止的鬼桃棉布有了,那些亩产数石的鬼指地瓜之类的作物有了,那些可以快速耕种土地的犁铧有了,那些传闻中可以比青铜更锋锐比石头更坚硬的铁器有了。
甚至于,他知道,公造冶等
第二三六章 戈矛穿击五步盟(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