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中的那些火药,便是传闻中将来九州乐土达成之后,可以少服军役的东西。
看得见的生活,就在地上,所以也就在眼前。
而现在,这一切的生活都不是合法合理的——因为沛县的治权不在沛县万民手中,而是归属于宋公。
从来到商丘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为何而战。
为了宋公吗?
当然不是。他不但不认识,全家还因为逃避军赋逃亡沛泽,宋公实在没有什么理由让他付出生命的鲜血的。
为了商丘吗?
他又不是商丘人,就算楚人攻破了商丘,然商丘民众服劳役筑城墙,那也和他没关系,楚人不可能跑到沛县去征集他们。
为了宋国吗?
他想到墨者的那些宣传,宋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宋国是子田的、是司城皇的,是乐氏的,是灵氏的,但唯独不是他这样的庶民的。
为了利天下吗?
他觉得,那是墨者的理念,也是墨者的信仰,自己或许可以去利天下,但此时自己还不是墨者。
所以,终究这场仗,是为了沛县万民,也就是为了自己。
为了用非攻扶弱的义师军事义务,换取沛县的自治权,换取那些美好生活的合理合法。
如果宋公答应最好。
他想,若是不答应,将来有一日便跟随墨者换个宋公便是。
他和楚人没有家恨,他又无国,更谈不上国仇。
他想,今天和楚人厮杀,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可对面的楚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想不通,所以觉得对面的楚人有些痴
第二三六章 戈矛穿击五步盟(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