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岁的想法,有些则是年老遇到适之后的想法。
弟子们的年纪也是有大有小,有不同的侧重点,这也造就了想法的诸多分歧。
这种分歧在商丘改组之前就已经出现,只不过墨子以其威望完全压的住。
适在取得了高孙子的支持后,便开始准备九月份的这件大事。
每天除了正常的任务工作和教学之外,夜里就点灯夜读,将自己这个书秘吏整理出的言论,仔细背诵,从中找符合自己那一套逻辑的论点,寻章摘句。
…………
适在滕地寻章摘句的时候,墨子也在沛县读书。
轻微的咳嗽声打碎了夜晚的寂静,那些昏黄色凝滞的烛光仿佛也被这咳嗽声震出了涟漪。
墨子手中,捧着一本的下半卷,上一册只是谈了谈一些表层的浅显问题,后面这一卷才是真正可怕的内容。
若是流传出去,天下诸侯都要惊呼,墨者是要革旧鼎新,彻底变革天下,那必然会被天下贵族所不容。
这一册是适写的,暂时还未刊印,只有几个人看过,墨子最近也正在读。
融合了自己一生的追求、梦想和阅历之后,这本书他读的极为透彻,不断点头,确认自己想的没错,适是有一整套完整体系的。
里面描绘的东西,墨子完全可以看得懂,也完全可以想象出来,因为他站的本就比此时的时代更高一些。
咳嗽声中,他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没有见过那两位“赛先生”与“唐汉先生”,不能提早读到这些理论,否则的话又何必从二十岁到七十岁行义,难有所成?
那个曾经打着草
第三五一章 天元逼并边角腾(十一)(3/6)